報載司徒拔道的OPUS Hong Kong,以面積最小的6000方呎單位計,月租已高達72萬元。這是十萬中無一人能負擔得起的吧,不過發夢過後,實際不會大想頭的我們,要求安居而已,可是報紙又說香港人是「貴」為全球最買不起樓的,普通人要不花分毫連續工作十二年才可買到一所中價樓,所以我們是不折不扣的房奴。
Instagram Socialmatic Camera,是不是比寶麗萊更與時並進的酷?即影即印,或即存即分享,wifi、touch screen、16GB儲存量,外殼最好用皮製,不過又是概念產品,不知出產在何時。
繪形繪聲的像平日的大迷信節目的旁白,不是一樣嘩眾取寵的惡俗嗎?我奇怪的是香港人要面對關心的議題多的是,大家樂大加價、版權條例大威脅等等不是更值得大家或他們那些教徒守望、代禱及發聲嗎?至少可以弄一條片出來表示真心,如今卻只拿Lady Gaga 出來作大。情形就如當年麥當娜受靶一樣。
人生不免不順,犯過了錯,很typical的故事。但於鐘擺之間,我們還是無法阻止時間的晃盪,每個人或早或晚也會到達時鐘上的十二時正,別持著年輕,朋友。 就讓我們好好活下去。
窮得只有錢,要「體驗貧窮」,就請先花四千大元。難怪Facebook友人說:「你先要有錢,才能體驗貧窮。沒有錢,你無法體驗貧窮… 非常弔詭。」
喜歡Instagram,像喜歡走到一處寧靜的地方稍事歇息,每天,當人有如坐在快艇上沿Facebook的大江長河駛過,指頭掃在Instagram的方塊相上,這個範圍、大小、尺碼剛好。
sorry,我覺得商家帶頭這樣做真係好討厭,什麼是色拉?這地的乳酪不是芝士,三文治也叫了幾十年。這再也不是繁簡體的問題。還要這不過是在將軍澳的 agnès b. cafe ….
重點根本不在梁振英與否,即做候任特首是陳方安生與余若薇我也會說同一番話,我們要堅決反對的是小圈子選舉。而雙普選不可能是乞求而來的,別在弄時間表的把戲,這不是施捨,這根本是作為一個民主進步的地方該有的,就如安全的食水一樣,我們要有權選特首
藝人,才女,跟政客其實都一樣醜陋;迴避問題的根本,扭曲意思,轉移視線,裝聾扮啞裝傻裝哭裝天真裝可憐,道歉孰真孰假都已經是公關的手段。
Love 或 Hate,這不該只訴諸情緒,更不可能是一場賭局。自己當上天使的同時,別人就成為魔鬼了麼?究竟我們是不是已別無選擇?下一步該怎樣的走?
使用了蝗蟲之名,加害者一下子成了受害人,而明明本是受欺壓的港人則背上了歧視人家的惡名,對於以上好比殖民者種種張狂的同化政策與詭計,我們實在要小心應對。
覺得胡恩威在微博的言論給人怒插有點可憐,他指出的問題不算新鮮,但亦算香港樂壇的部分事實,不無道理。可是在微博這樣百多字的文體裡,第一條只是指出俗雅而沒有後文接連,在眾人轉發之後變成獨立一條,難怪人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