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魚和鹿

我從挪威帶來風乾的鹿肉,朋友則由加拿大買來野生的鮭魚,不是煙燻卻帶半乾。兩樣皆是風味特殊的北國閑食,吃一兩片以示禮貌便可,對於慣吃香甜軟熟的豬牛肉乾和豐腴的三文魚刺身的香港朋友而言,它們本身的肉味太純太濃太原始,不容易討人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