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革命的城在沒有革命的年代

回家的路可以很短,但延長在漸厚的雪上,步步為營,直到門前我抖落一身濕冷,一頭栽入室溫廿五度的屋裡,盤在電腦前玩面書的遊戲,簡單而重複,由餐廳轉到農場轉到旅館轉到荒島轉到外太空,無需太過用腦,等待升呢,一層一層,也算是幸福指數,於餘暇成了奢侈品的年代,遙讀香港各界友人相互轉貼那城千瘡百孔的狀況,遠觀他們的無能為力,再大的不滿也是水燒開了,蓋子仍給按著,傳來的劈啪再響依然是廚房裡的事,窗外如常,地鐵照舊行經各站,準時、乾淨、快捷、安全,香港這城,以秩序為先為大,某天即使我們對這裡那裡動了惻隱又如何,也不過是像手指跟鼠標在youtube短片上游移的關係一樣,若即若離麼。在沒有革命的城在沒有革命的年代,站出來也總可以吧,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