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峰當眾露械又如何

林海峰在《踎低噴飯》中曾揚言寫Blog的是暴露狂,看別人Blog的是偷窺狂。而在今期香港版《壹週刊》的封面上他自己就成了現實裡的暴露狂,而偷窺狂是誰,那些無處不在的狗仔隊。

如果沒有用上長焦距鏡頭的話,在四野無人的環境中可以拍得那麼清楚而不被發現嗎,當眾露械又如何,要是那麼正義,幹嗎不立即奔跑出來喝止,幹嗎不立即報警,而交由公眾定罪,憑藉雜誌記錄的證據。不如也提議在海裡安裝閉路電視,確保沒有人於泳中小便吧。為了抄作新聞便放大為封面故事,恐怖的地方在於文章持著「公眾潔淨及防止妨擾規例」及「在公眾地方的猥褻行為」兩條律例鞭打事主,一如既往的報導手法,然後草草作結,道德為名,嘩眾為實。這樣的題材,試問跟同一出版集團下的《忽然一週》和《Face》又有甚麼分別?為什麼這個城市需要那麼多的偷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