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粉警報

豬流感換過了名字作H1N1甲型流感,救得了豬卻救不了人,世衛將警戒級別再升高一級,全球恐慌就以幾何級數遞上,是各國的有關當局避免日後揹黑鍋的防患未然,是傳媒需要吸引眼球的專題可以天天炒作,還是恐慌來自事實的本身,千萬不能掉以輕心的來勢洶洶。

然而怎樣也凶不過花粉的蔓延,於我來說。

登上挪威天氣報告網站,便可看到花粉警報一欄,深紅一片,這兩天奧斯陸地區持續最高度受到樺樹花粉肆虐,即是天氣愈晴,我愈受罪,趕快下雨吧,已有兩星期不離家半步的我,換過窗簾、被褥,時時勤拂拭,開動空氣過濾系統,一切徒勞無功。今年還預早天天吞下抗敏藥,前後換了四種,使用噴鼻劑、眼藥水,甚至乎出自瑜珈Jala Neti的洗鼻壺亦買回來,一切無補於事。

下場和去年差不多,鼻子早就給擦損了,可是血紅兩眼腫如雞蛋,單眼皮變雙眼皮,分秘物像蛋白層層漿住,起床時要使勁掰開。今早還感覺有甚麼走入氣管,喉嚨癢癢的咳過不停,只能睡過天昏地暗,莫問晝夜,早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