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物價太高還是工資太低

早兩天不約而同出現了兩張吸引大眾眼球的宣傳單張,一張是Burger King的優惠一包一汽水不過十元,要是跟挪威的Burger King,同樣的Whopper Jr連稅再加兌換相比足足平宜了六七倍有多,就算在香港的朋友看來也是絕對的震撼價,薄利多銷,不知是否蝕住做,但成本價一定要壓得很低,所以員工的開支不可能高得到那裡。

這邊眼見不少人急往Burger King大快朵頭的同時,那邊海皇粥店的33元一碗餐蛋麵卻給眾人鬧爆,畢竟大家習慣了餐蛋麵該是便宜之食,理得餐肉是否厚切,雞蛋可否走黃,菜心有機沒有,甚至出前一丁有飛水。在挪威住慣了,面對這碗餐蛋麵的價錢當然大叫抵抵抵,至少在選材和烹調上做過有「升格」的理由,但相比最低時薪只有28元的香港,第一眼就覺太貴。

然而,其實是不是我們所得的工資太低?在這個所謂的國際大都會裡,當老闆的收入大部分也出來交租貢獻給坐享其成的業主,作為下屬的又可分得多少?

報載司徒拔道的OPUS Hong Kong,以面積最小的6000方呎單位計,月租已高達72萬元。這是十萬中無一人能負擔得起的吧,不過發夢過後,實際不會大想頭的我們,要求安居而已,可是報紙又說香港人是「貴」為全球最買不起樓的,普通人要不花分毫連續工作十二年才可買到一所中價樓,所以我們是不折不扣的房奴。

沒有樓的想上樓,有樓的又不想樓價跌,這樣的矛盾見諸這城處處,我看不到希望,並不是因為我在隔岸觀火,而是以常識去想,沒有民主,就連發言權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