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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火山灰還可怕的花粉

火山灰並不可怕,要來的時候人人受苦,沒大不了。但花粉來襲,只有獨自身受其害,沒有人會特別為我解困。在這一年一度變身豬頭的季節。我已經特意買了兩部過濾花粉的空氣潔淨機回來,也擋不住無孔不入的花粉,我恨透了你,我想我變成這樣都是你所害的,一串一串垂在枝頭的尾端,隨風搖曳,裝作春暖花開,我恨不得沿街滿樹的摘下來扔進水裡,你鹵味吖。

與結膜炎和哮喘的戰爭

自中風之後的第一個春天開始,體弱多病,從此要跟花粉過敏交手,數載下來日趨下風,由最初的鼻敏感到害得年年例必兩眼紅腫的結膜炎,一如沙礫藏眼,奇癢難耐,畏光、流淚,稠液淹醃,縐紋如漣漪從眼角泛開成瓣瓣年輪,一下子老了十歲,原以為最壞的情況莫過於此。

萬料不到過敏源的攻擊再下一城,沿咽喉圍剿進迫,下巴發熱便將心愛的鬍子刮掉,嘴唇暴乾便再塗點油對策,可是真的沒想過然後斷續的咳嗽會演變成哮喘,氣道抽搐而透不過氣,冒汗、顫抖、嘔吐,胸悶拉緊疼痛,開口氣促,說話由單句、片言,再成隻語,整天除卻吐痰便不敢張聲,我還可以怎樣,早午晚淋浴多遍,將哮喘用的粉狀吸入劑隨身,又要與愛犬保持距離,足不出戶,不得不外出便戴帽戴眼鏡戴口罩,到底我還可以怎樣,每朝痙攣的清晨,樺樹的雄蕊都勃起了吧,漫天精液,其實說甚麼與結膜炎和哮喘的戰爭 ,我一直只當挨打的角色,在折磨之中我體會了咳到甩肺的真實意思。

那麼我還可以怎樣,我討厭自己絮絮不休的牢騷跟四散的花粉一樣擾人,我厭惡盡了力仍無功而還,我擔憂種種慢性疾病增生若老繭難徐,四肢的、皮膚的、飲食的、呼吸的,要麼抵抗,要麼包容,與之假裝為友。

花粉警報

豬流感換過了名字作H1N1甲型流感,救得了豬卻救不了人,世衛將警戒級別再升高一級,全球恐慌就以幾何級數遞上,是各國的有關當局避免日後揹黑鍋的防患未然,是傳媒需要吸引眼球的專題可以天天炒作,還是恐慌來自事實的本身,千萬不能掉以輕心的來勢洶洶。

然而怎樣也凶不過花粉的蔓延,於我來說。

登上挪威天氣報告網站,便可看到花粉警報一欄,深紅一片,這兩天奧斯陸地區持續最高度受到樺樹花粉肆虐,即是天氣愈晴,我愈受罪,趕快下雨吧,已有兩星期不離家半步的我,換過窗簾、被褥,時時勤拂拭,開動空氣過濾系統,一切徒勞無功。今年還預早天天吞下抗敏藥,前後換了四種,使用噴鼻劑、眼藥水,甚至乎出自瑜珈Jala Neti的洗鼻壺亦買回來,一切無補於事。

下場和去年差不多,鼻子早就給擦損了,可是血紅兩眼腫如雞蛋,單眼皮變雙眼皮,分秘物像蛋白層層漿住,起床時要使勁掰開。今早還感覺有甚麼走入氣管,喉嚨癢癢的咳過不停,只能睡過天昏地暗,莫問晝夜,早唞。

都是Bjork惹的禍

Björk的【Volta】未買,暫且不談。是次所指的Bjørk,樺樹的挪威文,與冰島語Björk同解,在血液測試報告中顯示此乃導致我鼻敏感的元凶,門外整條街上兩列翠綠的年輕樺樹。害得我這幾天即使門窗緊閉,足不出戶,也要每隔數小時淋浴一次來舒緩猛烈的咳,咳得我全身冒汗,骨頭酸痛,汽水雪糕薯片半點不沾,他媽的,Bjørk,這可是最普遍的樹呀,那麼我得乖乖服藥啦,吸了一下哮喘的粉末,又再等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