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不上是看,甚麼也沒有準備,靠一副墨鏡的話是找瞎的,也不會拍攝得到真正的挪威日蝕照,所以我不過是坐在長椅上跟小柴犬在曬太陽,偶爾以冒灼傷眼睛之險窺探了那給咬掉一小角的朗日十份之一秒,其間碰到赤裸上身的健壯肌肉男也在溜狗,實實際際,為眼睛進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