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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Flower

2009
3 Jun

花粉退潮,但噴嚏打不停,鼻水仍是滾滾流,鼻尖卻不知何故像血管爆了,得來比暗瘡還痛的隆腫,抹鼻涕也要高難度,心情不會太好,看著互聯網上的中國大陸忽地河蟹暴增,甚麼也瘋了,Youtube、Flickr、Twitter、Hotmail、Bing、Plurk一一封了,像網絡戰更像在線遊戲,你在翻牆跑跳碰,對方也一直升呢,然後甚至裝死閉關自守,好一聲維護,像飯否、VeryCD。沒癮的我外出走走。   我喜歡樹,我真知道了。這是一句比喻。   看到朵朵耀眼的橙紅,像盛放的罌粟花似的在路旁簇擁。   在關上閘的小公園內,可以放心鬆繩讓芝麻蹦跳,遇上一條Labrador跟Golden Retriever的混種女犬,他們快樂似的。   而芝麻對狗女總是百般遷就,不吠一聲。看她笑不合攏的樂相。   熱吻了。   在公園外的不遠處,怪異的是草地上一對灰鴿子的翅膀,而這又是一個甚麼的象徵。

2008
12 May

只要有青草的地方便有小黃花,挪威文叫Løvetann,即是英文Dandelion,源自法語Dent de Lion,直譯為獅子牙,因為葉子長相如利齒一樣的緣故。是生命力委實頑強像百獸之王吧,盛夏未曾來臨便紛紛咬開泥土擠滿牆前路邊,明亮的一傘一傘,如盛著比陽光更飽滿的鮮黃,就是這樣明目張膽的惹眼,笑得過分爛漫喧鬧,破壞了綠意盎然的和諧,獅子牙普遍不受挪威人所喜。 不受世人所愛,卻無處不在。後來這朵Løvetann在挪威七十年代的解放運動中也成了同志的象徵,強而有力、生生不息。而小黃花本身也有一個中文名字,就是我們熟悉的蒲公英,最終開成白色的毛球,伶仃飄揚。

2007
27 May

一束束的長在路邊遠看像薰衣草微微晃蕩,當然我知道那不過是Syrin,紫丁香。心血來潮,於是前兩天在家附近的山坡摘下了一些野生的回家,滿室幽幽。看來一向不愛花花草草的怪人如我,已經漸漸改變而不自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