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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樹仔之Blindbox 系列一

看到老友Bubi創作的Treeson玩具愈出愈多愈見新奇可愛,現在還有Blindbox,即係一大盒裡面有好多一小盒任選,充滿抽獎意味的搜集方法。想起已經很久沒有再買的Bearbrick,那年頭總會一整合一系列的入貨,傻。

不同Bearbrick那些的是,這些Treeson及朋友,有大有小,造型各異,倒讓我覺得可以拿來給小朋友說故事。

放棄關係是最逗人歡喜的事

我一直以為,我重視人與人的關係,那怕是素未謀面的網友,MSN和Facebook的名單是會一直伸長,像小木偶的鼻,一直增長,但其實我沒有自己想像中那樣,自從狠心一按便將聯絡人放進封鎖名單之後,我再一進索性即時刪除便成了,對於很多人來說要拒絕這樣虛假的親密關係是易如反掌,不消提,我嘛,原來放棄關係是最逗人歡喜的事,一按再按、三按四按,挺拔的陽具也有軟掉的時候,何況不過是名單,那些名字、顯示圖片、對話、連結、視像、語音、表情符號、霎然震動、離線訊息、甚至病毒,一一隨按鍵而逝,勿念,就當一切曾是謊言。

派對後記情記趣

前戲:

朋友湯姆三十大壽,傳統要搞大佢,況且他亦說等不及甲子之年才大排筵席,順理成章的廣邀友好擁擠在家,搬開傢私雜物之後原來也可以安放五六十人,將本來租場慶生的開支變成好酒好肉招待來賓,誠為友儕之間美事。

甫抵步便連貫六杯,酒酣耳熱,飄飄然的捺在一角坐觀生熟朋友言笑甚歡,偶爾人家跟我搭訕兩句,我的目光卻喜歡在對方的裝束上游走,遇到漂亮的便由衷的致贈一串讚言,錦上當要添花。再看壽星仔忙於將預備了數天的小吃奉客,又當遊戲節目主持兼自掏腰包送獎品,無非力求皆大歡喜,作為客人又豈可失陪?

太多人,很多時候要走出陽台唞唞

壽餅十居其九是自製,讓我更想吃奶油蛋糕

這位超級黑黝泰國朋友,真人有點像馮德倫


正場 :

一晃幾個小時,挪威的夏夜縮成一小截的黑巧克力棒給徐徐咬著,這時候大家才陸續一小口一小口呷起咖啡,小挪卻看穿我的心意,在盡歡而散之前向主人家先行告辭,跟我慢步回家。

夜涼如水,燈稀葉盛,深深淺淺的綠團團暗成山水的朦朧,輕風拂面,愈發清醒。想到十年前與小挪在附近也有過這樣愜意的夜行,桃花依舊,人面也天天相見,這便是幸福吧,快樂的時候走再長的路也不覺累。

家門不遠了,就在詩情畫意將近完結之時,在寂靜的街上看到遠處迎面而來的一對身影,不就是今晚在派對上相互介紹認識而談了一整晚悄悄話的甲與乙?我(不)識趣的努力揮手,只見二人一臉預期的尷尬,大家又得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向前寒暄數句:噢,原來甲你也住在這條街嗎?我在5號,你在9號喔,從來沒有碰見你呢(當然囉,我們今晚在派對上也不過點點頭吧),有空再見呢,不阻你們了,我把派對的相片由Facebook傳給你吧,我笑向乙說(其實我應該好像沒有將你們入鏡)。

有朋自遠方來之香港大學生

香港朋友蠔仔到瑞典留學作交換生整整一年,周遊歐非列國之後再來挪威北訪峽灣,於是趁其路經奧斯陸之時一聚,邀請他及與其同行的兩位舊同學回家作客吃飯。

差不多兩年沒見,蠔仔的稚氣未減絲毫,其餘兩位女生亦一臉花樣年華,帶著幾分靦腆,忽然感到自己很老很老,可是他們談吐世故有禮,聊下來相當輕鬆愉快。原來他們早已準備好全程食物與水,除卻交通住宿之外,沒打算花費一分一毫,由一杯雪糕到明信片及紀念品統統不買,更遑論兌換貨幣。額,這是青春期的又一驗證碼。

待他們從拜根回程又一起到奧斯陸的景點走馬觀花,滑雪高臺、雕塑公園、山頂等等,實則沒啥不能不看,重點是大家四處逛逛,他們說就是喜歡這樣邊走邊聊,已經足夠,從容不迫、悠然自得,多麼叫人欣喜的態度。見微知著,從他們談及生活、理想,比較不同地方的文化,看到好學生的模範。比起數年前幾個來挪當交換生的香港大爺大小姐,在網誌上只一味抱怨所有東西的不是,懷著大香港主義看不起這裡人的慢與簡單,又嫌同樓的大陸的留學生怎麼那麼,更感眼前他們的難能可貴。

都是McQueen皮帶扣惹的禍

時裝精友人快活遊巴黎,臨別依依,離境時卻不知道踩中了誰的神經,給機場海關盯上T恤之下,褲管以上的正中央,那條價值千多元Alexander McQueen皮帶上的扣,要以危害飛行安全,禁止攜進機艙的理由沒收。友人驚愕之後據理力爭不果,還要勞動到警察介入,結果都是不果,給勸喻放棄的同時,關員也不允透露姓名予以投訴跟進,最後呢,飛機不等人,皮帶亦不予發還,落難朋友只好抽著褲頭離開到酒店滯留一晚。

我深表同情之餘,再次證明一向的想法,就是好漢不吃眼前虧,有三類人面對面得罪不得,警察與黑社會,以及海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