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水貨舖。即使在東京再細再僻再難行的窿路,毋用日曬雨淋作排隊黨的一員,甚麼限定絕版的心頭好,只要一個願出錢一個願入貨,難得幾回見的一樣可以垂手可得。譬如這條粗頸鍊,觸動我的可不是號稱全球一百條的數字遊戲或由米蘭10 Corso Como搭上Comme des Garcons的紀念。看那串起了的九隻50% Bearbrick,像守衛的使者或給折磨的俘虜,這必定是我的藏品。 有人嫌它浮誇,我就是貪其浮誇。沉甸甸的掛在脖子,走起路時隱隱聽見Bearbrick相互碰撞的聲音,是在爭吵還是彼此安慰。謝謝那些同樣喜歡這條頸鍊的朋友和陌生的售貨員,不過最難忘的是某天在旺角給無所不用其極的健身院職員追了兩個街口,不斷說你條鍊好靚。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