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Tag: OCD

2011
14 May

my little airport 長做長做,我喜歡當中敏銳的觸覺,正如最新的這一首《西西弗斯之歌》,一個耳熟能詳,常用來比喻強迫症患者痛苦的神話

2009
21 Dec

杯弓蛇影,十年怕草繩,病發後稍事休息,人總變得膽小害怕,驚弓之鳥,想飛想飛,飛向南、飛向東,不再回來。 試過惶惶不可終日,凡事看來非黑則白,無轉彎餘地的灰日子麼,當我生病。想到日後老了怎樣面對,沒家沒兒女,想到怪不得多少人好趁後生努力為晚年作個打算,想到facebook上友人與友人的生活流水帳,我也想如此這般,發一點工作的牢騷、報二三幀星期美點的照片,閒時在開心農場偷偷菜,其實本來我也不是一樣麼,當十二月未曾來臨之前。 本來本來,十二月本來就是我最喜歡的月份,慶生的溫暖愜意感覺,以及聖誕快來的忙碌、熱鬧和寧靜,然後一年將盡的總結,在網誌上重溫一下,多好多好。現在卻一下子反轉過來,覆舟了。究竟焦慮是怎樣的一回事,可以形容的麼,其實,說了出來最多是別人覺得我無聊。 總有暗示,或啟示,疾病給我反省,要我將來做一些甚麼,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願甚麼保佑我。

21 Dec

無題

運動了大半天以為累極便能夠睡得飽滿,怎知夜半乍醒,腦海一片平靜寬舒才不過幾秒,焦慮又來,身體像顆檸檬一樣給慢慢擠壓,混身燙熱,胃裡的晚飯彷彿無影無蹤,空空的抽著,人怎樣換個姿勢也睡不下去,走到梳化躺下給自己屈框起來一直在等,四點、五點、六點,然後再到醫院又一直在等,下午在診所繼續的等,向自己的家庭醫生剛說怎麼相見十載容顏不老,又忽地痛哭一場,我不得不向這裡的冬天低頭。回家途中看著車窗上六邊對等的雪花,萬物有序,有些肉眼能夠看到,而看不到的,就以為是破亂。 愈想睡愈睡不著,眼皮沉沉低垂,精神愈見高張,口乾、心悸、胸口悶、排尿困難,藥物的副作用沒有甚麼大不了,就是放不下焦慮以及寄生當中的恐懼,瀕死的感覺,無以名狀得叫我喪失描述的能力,大概知道執念的所在,幾近自我催眠的接受吧接受吧,與強迫症永在,口裡說願意,心底還不是抵抗。這一次的強迫意念極其純粹,形而上得無聊頂透,是existential angst,哪裡來一位精神導師可以給我解困,明明無謂,卻為什麼老是纏繞不放,太大的自覺,如卡在喉頭,怎麼應付得來,將注意力分散,將專注力轉移,閱讀、寫作、聽音樂、做大量的運動,要怎樣才對無形的頑念麻木,不尋不問,來去如風。

18 Dec

假如寫作可以排解焦慮,我將要嘔吐多少溶溶爛爛的字,相似的內容,類近的顏色與氣味,而無從辨別本來的面目。 零下十度的下午三時正,陽光仍在,像慵懶的貓徐徐捲起尾巴藏在山後,我與芝麻一起,由牠撿起家門前不知從哪兒來的破網球,雪地上冒出來的一團翠綠,如一缺盛夏美好的回憶翻了出來,給牠一邊行一邊咬著,而寒風摑來,雙頰一陣一陣的刺痛,我們該到哪裡去呢,我老是猶豫不決。路在,道在,而無邊的白雪也在。 小心翼翼的是我,與牽繩的另一端相互拉扯角力,快步如飛的是牠,收收放放之間前行,天色愈暗而雪地愈亮,日常的路一片平滑反而難行,那麼就跨進雪堆去吧,腳在,路便在。有好幾回破網球從芝麻口中丟了,轉了幾圈又拾回來,牢牢咬住,一臉沉穩而神氣,將頭微微昂起,這是牠的一塊不可或缺的寶貝麼,真的是我想像裡那屬於夏天的部分麼,沒料到一轉眼牠忽然鬆開了口,頭也不回的向前走。

15 Dec

這一年來過得比較順境,遊山玩水,從香港回來以後回到學校的日子亦算愜意,這邊忙那邊懶,也不想將精力花在網誌上去,一切安好,稱心得甚至忘記了上一次強迫症復發的日子是甚麼時候,三星期前臨睡胡思亂想,就是這樣的念頭一時長出了芽,像魔豆瞬間攀爬上天,抓著烏雲如蔭,死定了,今次。 果然第二早醒來便有如給金剛圈罩住,頑念鎖緊某處,人如住進蝸殼,重重重慮,出了岔子便急得將平日所學的應對方法完全忘掉,呼氣、吸氣、呼氣,記得一二之時已折騰了數天,身體癱軟,我不反覆洗手,我不反覆檢查,我不反覆數算,我是Pure O,Purely Obsessional OCD。 我在思想,窮思竭慮,明知毫無意義,無聊得可笑的念頭卻變成橫蠻的侵略與攻擊。焦慮然後帶來憂鬱,害怕強迫症本身比任何也要來得更大,寧願再次中風也不要失去控制思想的能力,但求平靜。肉體的苦痛因為看得見的緣故會易於理解與關注,情緒病的難以捉摸、無以名狀、抽象如正方形與圓柱體並置,莫名其妙,拒人千里,好言的便規勸兩句,別想太多,不明不白的便怪你庸人自擾。結果誰誰跳樓一命嗚呼,換來報上小小標題一則,與Facebook上不太熟悉的朋友一句R.I.P。 瑜伽、太極、森田療法、唸經、冥想,可以麼,我在跑步機上狂奔,思想還插在浮沙之中。誰想要站在窗前淚流滿面,誰想要倚著欄杆慢行,誰想要陰沉的冬日襯托心情。美食在前也忽然變得難以下嚥,笑片成了嘈音,唯有睡覺,在切實感受到沒了強迫症的鬆弛,但不能如烏龜冬眠。 我要一位可以溝通得到的治療師。我要與朋友打牌聽麻將此起彼落的聲音,我要喝媽媽的老火湯,我要腳底按摩,我要陽光。但是這裡的生活我才愉悅地重新開始,我的病讓身邊的人勞累,殘忍是我的軟弱。 我忘了從前是怎樣康復過來,難道又要來一次腦溢血才可神奇地結束思想上無意義的拷打麼。我改變了很多很多,我上課從不缺席,我樂於助人,我幽默,我給人快樂,我不想再次倒下。那麼OCD你來吧,我尖叫的接受了你,而荊棘將會化為泡沫麼。

2007
21 Mar

為什麼面對開腦手術之前我可以毫無擔憂與畏懼,為什麼半身癱瘓的期間我不曾為了身體流淚。然而又為什麼,我會倒在強迫症之下,一次又一次,為了不曾得到理解而疲累,為了無法明言自己的狀況而焦慮。 強迫觀念是以刻板形成反覆進入患者意識領域的思想,表像或意向。這些思想、表像或意向對患者來說,是沒有現實意義的,不必要或多餘的;患者意識到這些都是他自己的思想,很想擺脫,但又無能為力,因而非常苦惱。 I’m not myself, don’t know who to call I’m not myself at 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