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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陸的覆盆子

覆盆子,Raspberry,挪威語是Bringebær,但香港地叫做乜呢,我完全沒頭緒。

雖然今年挪威的夏天不熱,不過遍野的覆盆子倒在七月中旬開始萬綠叢中點點紅,到了八月初跟小徑兩邊的野草苺爭紅鬥妍,顏色上難分高下,味道呢?自從溜狗以後,我已學會路邊的野果不要採,所以難以奉告。

2010年歐洲歌唱大賽除了得主是德國Lena之外

總有些年度節目是又要喊悶又要看,香港有《十大勁歌金曲》與《香港小姐》之類,歐洲方面則有歷史悠久兼大名鼎鼎的《Eurovision Song Contest》,適逢去年挪威奪冠,今屆便按傳統在奧斯陸舉行,作為小城難得大事,本人當要支持一下,乖乖坐在電視機前,看足全程。

今晚節目比過往好看得多,節奏明快,斬去不少冗長的環節,主持人也少噴口水,終歸在總決賽仍有廿五首歌要唱。細心看原來各國代表亦不是固有想像的差,自己推薦的有:

挪威悶情歌 Didrik Solli-Tangen《My Heart Is Yours》– 但他實在太帥,眼神太迷人,無法子,況且修讀歌劇的他,可演唱功。

摩爾多瓦爆炸 Sunstroke Project & Olia Tira 《Run Away》– 作為前蘇聯的成員,窮國Moldova卻有朝氣Funky又Catchy的作品。

西班牙臨危不亂 Daniel Diges《Algo Pequeñito》– 因為有人上台搗亂而表演了兩次,馬戲團的氣氛饒有趣味,主唱的生動煞是吸引。

冰島激情澎湃 Hera Björk《Je Ne Sais Quoi》– 半英半法,像朵大玫瑰的巨肺表演者,配合激昂電音,好壓台。

德國青春流行Lena 《Satellite》– 是夜全場焦點,討人歡喜琅琅上口的流行小品,節奏明快,容易隨住唱。

結果代表德國全名為Lena Meyer-Landrut拿了最高分,一位剛過十九歲的小妮子,傻大姐般差點失控的再站在台上演唱,瞬間成為全球名人的震撼洋溢於表,伸手狂抓長髮,百萬人一生亦沒有這樣的一刻,真好看,感動。

其實各國演唱間中有悶場,整個節目的高潮本來應該是各地輪流宣佈各國得分如跑馬般前後追逐,當中有又愛又恨的投票,因為很多時出現不理歌曲質素而只投自己友好國家的鐵票,例子如地中海一帶會互捧,又或整個歐洲大陸也遍佈來自希臘和土耳其的勞工,在異國投回自己的國家,變成這兩國年年高分,但有時作品實在太壞,例如本年度希臘的Giorgos Alkaios & Friends,便太叫我倒胃口。

所以今年最讓我看得高興和感動,結果竟然是宣佈賽果前的一段表演,由挪威二人組Madcon帶領全歐各地萬人快閃大合跳,呼應今屆主題「Share the Moment」,自己一邊看也一邊搖,硬要比較是不太公平,但是如果香港的電視台也能夠製作出這樣的水準,就不枉人花時間坐在電視機前作梳化薯仔了。

2010世界同志先生在奧斯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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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Mr. Gay中國區選拔賽受到北京政府介入而臨場夭折,消息上了報,成了環球新聞的話,根本不可能會留意這一個虛有世界之名,實際小小小的同志先生賽事,還要在奧斯陸這邊舉行總決賽。主辦當局應該好多謝中國政府的曲線宣傳。

2010_04

無論如何,不知怎樣來,中國最後還是有了代表,就以身高來說,不算鶴立雞群,也沒有矮人一截,而各位參選者質素如何呢,我無意品評,大家可到官網自己心神領會好了,不過好過癮的是發現香港也有代表人,卻是個老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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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不知怎樣來,中國最後還是有了代表,就以身高來說,不算鶴立雞群,也沒有矮人一截,而各位參選者質素如何呢,我無意品評,大家可到官網自己領會好了,不過好過癮的是發現香港也有代表人,卻是個老外,哈。

Oslo Novelist

謝謝朋友送來一曲Grand Archives的《Oslo Novelist》。

Silence drawing the crowd
Surely you would have known
Never could write it alone
Woven webs cover the walls
Wine stains on the floor
Of the Oslo novelist now
Come tomorrow this will all be gone

Finally nothing to say
More empty words on the page
Hold a glass all the ribbons are dry
Raise a toast for the novelist tonight

Sun down fell, starting to wake
Tragedy at a time
Getting later and later every day
Words in lines collide
Can’t decide, how to make this end any other way
Come tomorrow this will all be gone

Finally nothing to say
More empty words on the page
Hold a glass all the ribbons are dry
Raise a toast for the novelist tonight

大雪的底下

雪下得大大,誰與誰也沒了過界。望著世情,愈看愈心慌,一個晚上,車子就給掩埋,兩個晚上之後呢。想到「寒冷在封鎖著中國呀」,而你,又給甚麼鎖著,在點擊又點擊的網路上發掘,一層一層雪的底下,不過是有好多個盡頭。

oslo om vinte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