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戲: 朋友湯姆三十大壽,傳統要搞大佢,況且他亦說等不及甲子之年才大排筵席,順理成章的廣邀友好擁擠在家,搬開傢私雜物之後原來也可以安放五六十人,將本來租場慶生的開支變成好酒好肉招待來賓,誠為友儕之間美事。 甫抵步便連貫六杯,酒酣耳熱,飄飄然的捺在一角坐觀生熟朋友言笑甚歡,偶爾人家跟我搭訕兩句,我的目光卻喜歡在對方的裝束上游走,遇到漂亮的便由衷的致贈一串讚言,錦上當要添花。再看壽星仔忙於將預備了數天的小吃奉客,又當遊戲節目主持兼自掏腰包送獎品,無非力求皆大歡喜,作為客人又豈可失陪? 太多人,很多時候要走出陽台唞唞 壽餅十居其九是自製,讓我更想吃奶油蛋糕 這位超級黑黝泰國朋友,真人有點像馮德倫 正場 : 一晃幾個小時,挪威的夏夜縮成一小截的黑巧克力棒給徐徐咬著,這時候大家才陸續一小口一小口呷起咖啡,小挪卻看穿我的心意,在盡歡而散之前向主人家先行告辭,跟我慢步回家。 夜涼如水,燈稀葉盛,深深淺淺的綠團團暗成山水的朦朧,輕風拂面,愈發清醒。想到十年前與小挪在附近也有過這樣愜意的夜行,桃花依舊,人面也天天相見,這便是幸福吧,快樂的時候走再長的路也不覺累。 家門不遠了,就在詩情畫意將近完結之時,在寂靜的街上看到遠處迎面而來的一對身影,不就是今晚在派對上相互介紹認識而談了一整晚悄悄話的甲與乙?我(不)識趣的努力揮手,只見二人一臉預期的尷尬,大家又得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向前寒暄數句:噢,原來甲你也住在這條街嗎?我在5號,你在9號喔,從來沒有碰見你呢(當然囉,我們今晚在派對上也不過點點頭吧),有空再見呢,不阻你們了,我把派對的相片由Facebook傳給你吧,我笑向乙說(其實我應該好像沒有將你們入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