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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Photo Gallery

2009
26 Jul

柴犬芝麻兩歲了 昨天是我家柴犬芝麻的二歲生辰,平日對我一向不太理睬的他,卻主動找我玩拋球的遊戲,又不時走過來以鼻尖碰我示好,莫非感應到這天是他的大日子,別想太多,小鬼頭的世界裡才沒有我們的複雜,不過我們還是弄了水煮羊肉給他大快朵頤,也整理一下上星期旅行的照片,最喜歡與芝麻一塊出海的時候,在快艇或漁船上,由最初的不知所措到後來的悠然自得,倚欄看海,一派感慨流年似水的模樣,大風吹之中又傻笑兮兮像隻草泥馬。 而在相集最後一張的照片裡,芝麻正在跟乳牛接吻,只看五秒的話,請問你看到有甚麼特別的地方。私底下知道答案的朋友請勿揭盅,謝謝,下回分解。 [nggallery id=4] 喜歡Sesame嗎,這是柴犬芝麻的Twitter。 挪威北島偶拾之三

25 Jul

請記住,海膽是否人間美味,往往關鍵在個人第一次吃到的海膽是否新鮮。那麼怎樣才稱得上新鮮呢? 現捉現吃便是。 海膽品種全球近千,黑、棕、紫、黃皆有,而在北挪威沿岸最常見的則有綠海膽與紅海膽兩種,前者挪威語又名Drøbak Kråkebolle,如奇異果一樣大小,三五成群的抓住岩岸,而後者直譯為Rød Kråkebolle,混在大堆海藻之間,鮮橙艷紅像西柚似的,在淺海處非常容易看到。不過兩類也無人採拾,縱然水清無魚零污染,原因是一來挪威人沒有食用貝介的傳統,舊日只作魚餌之便,更何況是沒肉可言的海膽,二來挪威北部在飲食上更為保守,吃魚已經足夠有餘,無意嘗新。 那麼「坐石嘗膽」的任務便交由小滿與我去辦,請跟我走,一起看看我的攞膽之旅。 第一天是綠海膽,採用最原始的方法,但非下海徒手潛拾,因水太冷,只是待退潮時分走到岩岸低處,以結上小網的長桿直接從海裡撈起,牠們遠比我想像中生猛,大家從短片可見即使將其暴露在空氣裡也不減活動能力,滿殼棘刺左撥右擺,還可緩步前行,放回水桶之中全身的管足又立即向外伸展,生氣勃勃。或許受驚的關係,這些其貌不揚的綠海膽還從殼頂的肛門不斷排出顆粒來,是不是未曾完全消化的海藻便不曉得了。 第二天是紅海膽,今趟要駛船到附近海域各個孤島的崖壁下打撈,牠們的賣相當然漂亮得多,據科學家新近發現紅海膽的壽命更可達二百歲,猜想手裡這些不刺手的海刺蝟亦該有七八年長,非常墜手,不過活躍程度不及綠海膽,半透明的管足一條條懶洋洋的,不太擺動。 我們很快便取滿一小桶,回到島上逐一打開,先將海膽反轉,清楚看到中央處開合的口器和五齒,插入小刀繞一大圈將底部掀起、扯走,倒去海水,可清楚見到橙橙黃黃的生殖腺,即是夢寐以求的海膽籽,潤澤飽滿,我急不及待搯一小匙大啖吃下,鹹鮮一樣但味道遠遜綠海膽的濃甜,也不帶餘韻,卻有一絲苦澀,雖然知道秋冬才是紅海膽肥美的季節,看著色淡味寡的卵一瓣一瓣,再對比採拾時的樂不可支與期待,終究有點失望。 既然如此,這裡風涼水冷,水草茂盛,實在是海膽「長治久安」之地,何不將食味甘香,更勝一籌的品種如紫海膽、馬糞海膽等等「移居」過來,大舉發展方興未艾的海膽養殖工業呢,假如你這樣的問,就容我代答,不必了,請順其自然吧。 為什麼呢,世界已經有太多饕餮,再多特級的海膽也滿足不了,要從山長水遠的挪威運送至世界各地,到頭來不是要用上更多防腐劑嗎,請記住,不鮮不吃,而說來曖昧,事實上挪威是開始有出口海膽的。唉,世界請別轉得太快,最後,恐怕二百年命也要嫌短。 挪威北島偶拾之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