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粉退潮,但噴嚏打不停,鼻水仍是滾滾流,鼻尖卻不知何故像血管爆了,得來比暗瘡還痛的隆腫,抹鼻涕也要高難度,心情不會太好,看著互聯網上的中國大陸忽地河蟹暴增,甚麼也瘋了,Youtube、Flickr、Twitter、Hotmail、Bing、Plurk一一封了,像網絡戰更像在線遊戲,你在翻牆跑跳碰,對方也一直升呢,然後甚至裝死閉關自守,好一聲維護,像飯否、VeryCD。沒癮的我外出走走。   我喜歡樹,我真知道了。這是一句比喻。   看到朵朵耀眼的橙紅,像盛放的罌粟花似的在路旁簇擁。   在關上閘的小公園內,可以放心鬆繩讓芝麻蹦跳,遇上一條Labrador跟Golden Retriever的混種女犬,他們快樂似的。   而芝麻對狗女總是百般遷就,不吠一聲。看她笑不合攏的樂相。   熱吻了。   在公園外的不遠處,怪異的是草地上一對灰鴿子的翅膀,而這又是一個甚麼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