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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容不是包疪與縱容

誰不曉得我們需要的,是平等尊重和包容開放,誰不知道要向任何助長族群仇恨的言論與行為說不。冠冕堂皇的說話誰不會講,本小利大,但得知道當正義超人要有正義感之外,更要有清醒的頭腦,像周保松宣稱作為香港人而感到羞恥這些說話就真的不該說不出口了,於心何忍?那些年青人當中有不少一直從保衛天星碼頭反高鐵運動等醒覺中站起來,不一定要走在龍頭才算得上英雄,他們一直擁護的核心價值不過公平公正公開,當中言詞與行動偶有偏差,但追求的目標還不是安居樂業這樣微小的願望,難道會是殺人放火嗎?

如果衝突真的只是由極少數內地人所帶來,香港人的不滿又會如此廣泛和長期嗎?現在他們憤怒了,讀到陳冠中卻拋低幾句什麼要抗議就去抗議香港政府,要政府拿出辦法解決問題。多少年了我們不是一直在抗議嗎,還要多少年呢?作為學者,作為文化人,不善用自身的脈絡與影響力向政府施壓及疏導市民繃緊的情緒,只來空談,這些說話再有理也顯得虛假與愚昧,包容畢竟與包疪有別,更不可能是縱容。距離事情得到解決的方案也沾不上邊,恐怕包容只會被政府利用為披著和諧外衣的打壓技倆。

而親愛的朋友,看見你們將那些空談包容的呼籲廣傳,按讚而不帶一聲自己的想法與提議,我在難過之外也感困惑,何以包容得了長期的欺壓卻包容不了一時的憤怒?每一次轉發就是更多的包疪與縱容,因為事情根本還未解決,仇恨不會因沉默而相隨噤聲。

我不會再在蝗蟲一詞上糾纏,正如我不會為龍的傳人這自喻而歡呼,人人皆有自知之明,是龍是蟲就算是成龍自己亦心中有數。沒有了蝗蟲這個比喻之後,仇恨就會化解了麼,每一個人心中其實所抗拒的只是蝗朝,由一黨專政下所帶來整個國家的扭曲,小至尖隊,大至貪污,同是出於自私自利的一徹,而非什麼文化差異。我只詫異你們「包容」得到「部分中國人」惡行的同時,也包容得到自己心中對「部分香港人」的仇恨。

原諒我言詞上的冒犯,要是保得住良心的潔淨,我可不介意用字的骯髒了:在盲左與極右之間不是有更闊的路嗎?朋友,請我們再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