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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性教育節目的不一樣

Trekant,三人行。挪威國家廣播電視台的性教育節目,由三位普通不過的年輕人參與、體驗和主持,去年第一季深受歡迎,今年再續,是季換上二男一女,當中一個基,同住一屋的場景,並非真人騷看有什麼樂事,而是每集每人均獲派一任務,完成後與同屋分享,就是這樣簡單。

然而任務並不一定簡單,就以剛剛播出的一集當作例子,看看挪威性教育節目怎麼的不一樣:

女生Johanna的目標是獲得性高潮,由導師請人親身示範及要其學習如何認識自己的陰道陰唇下陰樂,怎樣來回按摩,或香港人所稱的「捽碟」,而非女生開頭以為但求插入得到滿足。對鏡自慰,對鏡頭自慰,真係好考功夫,心理壓力不會少。

同樣心理壓力大的是直男Even要到醫生處看陽具,背向鏡頭由醫生目測手檢算是易事,接著由三個男人進場近距離在眼前雄糾糾扯起,上下左右的狀態才叫其帶點尷尬,不過不從水平線上看清人家的老二,或許永不會知道自己的那根有何不同,對於直男來說。然後醫生更叫其即場嘗試怎樣透過控制小便而訓練延緩射精的技巧。

攣男Benjamin的差事則是到性商店觀摩,該是最簡單了,認識各種玩意的操作之條,還即席旁觀有客到,要陰莖鑲環等程序,作為觀眾也會目瞪口呆,現場的他還要強作鎮定,最後更要上陣示範現正流行,如何脫掉陰毛的美容事,看其屁服瞬間平滑轉紅,肯定好痛。

什麼是樂而不淫?挪威這個Trekant性教育節目便做得到,除了觀眾,主持三人亦在學習,性事不是獨立在床上的事,當我們談起性的時候,怎樣面對和處理自己的心理變化,認識情緒等,一樣有睇頭。

節目尾聲,他們亦要分享所學,如女生透過陰部模型要直男嘗試按摩等,真的對觀眾有很大禆益,至少不是從四仔拍片人的視線角度。

朋友問,香港電視可以有這些節目嗎?

當然可以,假如有天主持人像《Trekant》隨街訪問途人:你覺得自己個閪點樣?而又不受投訴的話。

Trekant 主頁

周杰倫Jay抄熊貓人

看到娛記將Jay Chou戲謔成Jay抄便笑了,讀到網友說「以周先生既性格,我唔相信佢會抄人」又笑了,再閱畢周董所屬公司杰威爾回應「熊貓人的故事和造型都是原創」再笑一笑。

一個是周杰倫自導自演的電視連續劇《熊貓人》,一個是飯氣劇場的江記所畫的連載漫畫《Pandaman》,前者生於零九,後者始於零七,造型相同相像相似相提並論,抄襲了嗎,人言人殊,巧合的地方倒是兩者同樣以未來的十年廿年作背景,同樣以除暴安良、對抗社會的不公作主題。妙。

pandaman vs pandamen

相關新聞:香港《蘋果日報》- 周杰倫新劇疑抄港漫畫

父親節的母親.生命輓歌

由喜歡到厭煩,將親近的距離的拉遠,是對母親太過上心之後的一種反抗。

父親節成為了負累,當婆媳之間的關係太差,離婚後的嫂嫂拒絕在亡兄的生忌既清明那天帶同姪女掃墓,一家人有了心病。而接近兩年,作為母親的對兒子的逝去仍然沒有放下,傷心地生活,老是嗟嘆、後悔、埋怨和惋惜,說姪女這麼年幼便沒了爸爸,說父親節之時應該一盡孝道前去拜祭,放不下喔,每天重覆的訴說,我想媽媽很寂寞,可是我又能夠怎樣呢,在電話筒的另一邊我不忍敷衍,聽著聽著的自己也受到感染,每每鈴聲響起便神經繃緊,是不是有意外了,是醫院打來嗎,天天準備心情面對突如其來的惶恐,我可以怎樣呢?有足堪喜,無履勿悲,開解安慰過後,可惜人喔人,仍要跟幸福的人比較,我要求母親學習接受現實會不會太過一廂情願了。

剛剛看罷《鏗鏘集》的「生命輓歌」,關於六十歲不夠的婦人陳香穗因為胃癌而撒手塵寰,節目就她與女兒如何面對惡疾下走畢人生最後一程而作了平實的紀錄。百感交集吧,我們或多或少有相近的經歷,想到亡兄生前一個人的痛苦成為至親的折磨,有甚麼可以避免呢,如節目中的一向健康的女士尚且會突然病倒,那麼一向酗酒饞煙的大哥將會怎樣呢,我自己又如何保著健康,要是孑然一身還好喔,白頭人送黑頭人太過殘忍。

甚麼時候,我想安息。我渴望感受平和而思緒清晰的日子,我深深羨慕那些頭腦條理分明的人,不像我的,要說的話像黏黏答答的麵團,搓來捏去總不成形。

媽媽,對不起喔,我也有自己的難處,也有心情不好的時候,要保護自己,即使將強迫症的事說出來亦只會給你增憂。

《Lost》在Bearbrick

斷斷續續的《Lost》播了四年,第四季比美國遲了一陣子,剛剛在挪威放映完畢。面對如此死唔斷氣,要搾盡觀眾一分一滴的好奇,追看下去,由當初在緊湊的劇情中困惑到愈來愈摸不著頭腦,我又愛又恨,許多時候寧願在lostpedia的迷宮裡自找出路更好。

同一時間自己亦開始大幅減慢收藏Bearbrick的速度,不同的collaboration推陳出新得太快,單單是看也消化不來,何況是買,要競投要郵購要預訂,花神是搜集的樂趣,只是不願玩物喪志。

Lost Bearbrick以100%及400%為一套,前者列出劇中那一組神秘數字4、8、15、 16、 23和42,(你沒有以此作為六合彩號碼麼),後者印有島上詭譎的組織Dharma的標誌。美其名設計非常簡潔囉。

銀樓金粉

昨晚終於看罷婆婆媽媽、哭哭啼啼,吃人禮教之下悲劇一浪接一浪的《銀樓金粉》,然而在堆砌過堆田區的劇情當中,我倒像個拾荒者般,尋寶搜珍的樂在其中,愈看愈滋味。

民初劇有趣的地方在於時代的更迭之間,甚麼法蘭西、瘋人塔、警察廳、砵砵車等當年的新物現時的舊稱,再偶爾用上一兩句古老或失傳的俗語,「膝頭哥唔食辣椒醬」、「膝頭哥矯眼淚」之類,饒有情趣的似曾相識。而在這個動盪的時代背景之下,可堪大書特書的衝突何其多,但當中有戲味多少,還看花旦小生老戲骨的演技。管是大奶奶薛家燕的顰眉蹙額,或是三太太伍詠薇的杏眼圓睜,也通通不及陳秀珠這本是丫環春香的二太太,將山雞的辣大刺刺的從一身鳳凰裝扮上狠潑出來,鬧劇裡寢室鏡頭盡搶。而大宅內綠葉處處,又以賽小蝶的近身冬梅就最為亮澤,陳安瑩這恰如其分的老妹仔,永遠在小眉小眼處交足生動好戲,點出幾位主人婆當家偶發的大而無當。

至於劇裡那個昭然若揭,大數重男輕女的不是與不幸,反封建制度的中心思想,如秦沛語:「我叫齊你們三個來,是宣佈我的決定,不是和你們商量。」,有沒有借古諷今,教人豁然開悟呢,可是一把火也燒不清的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