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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日報 Flash ON weekly

原來東方集團旗下的《Flash ON》昨天出版了。一星期一次,一本既會在街派也會夾在《東方日報》裡附送的潮流周刊,為什麼我也想要一份?因為這是繼壹週刊的《 Next + One 》之後,有我的第二個專欄《Go North》,同版作者還有彭秀慧、夏至和韓火火。好奇只是想看一下版面,因為自己原來不太重讀自己的文章,出街了就出街了,就算偶然看一下也是跳讀,沒了小時候將詩歌捧在手裡細讀的喜孜孜。

幸好呢,原來《Flash ON》也有免費的 iPhone Edition。呵呵,不錯。


寫得太慢,還走到北極圈去

從地圖上看我現在身處地方的緯度正好踏在北極圈的邊邊,從地面上看是近海的靜和遠山的荒禿,山勢幾近垂直而下,冠以積雪,大白天下沒了去年忽雨忽霧在攀高偎低的陰冷,這裡天天天晴,不冷反熱,帶來的幾件冬衣用不著,更要赤膊,本來白哲的膚色不到幾天便立即變黑,僅看照片的我在藍天碧海前面,還會以為是到了泰國印尼某某島去。

係就好啦。

 如果真的是在熱帶,老早就成了億萬富翁,因為這裡有幾個大大小小的島嶼為小滿老家所有,現實中是風急樹矮的島上當然看不到椰林婆娑,而苔蘚地衣糾纏成網倒是漫山遍野,岩岸還堆滿偏黃帶綠的海藻,清澈見底的海床上海膽海蔘海腸處處,恨不得馬上下水徒手採拾,活像原始人麼,環顧四周不見一車一路一燈,實在蠻荒得很麼,但有無線網絡,我還以手機Twitter狀況,實在荒謬得很麼,為什麼我在這裡。

寫得太慢,還走到北極圈去,旁人以為我在度假,對於不曾上班十年的我,這還算不算是假期,帶了手提電腦來也不見得就能多寫,我必須承認意外和手術過後,我的頭腦不行了,大多時候無法集中精神,或曰懶散,理解能力每況愈下,行文如流水得心應手的日子一去不返,懊惱與沮喪在心頭自知,自己給自己的壓力很大,因此寫得更慢。慢到前兩年的遊記還只有圖片不見字的埋在檔案堆裡,又或太多開了文章的頭卻接不到下句。

像以上幾段文字已是上星期所寫,這兩天不見陽光便冷得滿身不自在,從我們自己的島回到較為開發的主島上的祖屋裡,沒有窩在床上的時候便坐在爐火旁百無聊賴,或穿戴厚重外出,沿島上唯一的馬路從南到北以時速五十公里慢駛的話,兩邊是海,有沙灘、沼澤、山丘、叢林、菜地、牧草,一來一回也要四十分鐘,所以我不過附近走走,見牛緩步迎面而來,見羊奔跳逃往林後,見我的柴犬繫繩時慢條斯理四處嗅,放繩時疾跑穿田過樹又帶笑回來,帶牠上船一起出海捕魚,風不平而浪靜,置魚鈎於百米深海之處,不消三數分鐘便取魚席地而宰,以各類鱈魚為主等等,只留下肉排與肝,其餘拋給逐船而飛的鷗群。

 這裡的海鷗不眠不休,無時無刻的在叫,時而高尖悽厲,時而低吟調情,像機關槍與鐘擺滴嗒交錯,害我不能穩睡。好在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我可以天天細嚼豐盛的早餐飽肚,醃魚漬瓜炒蛋,想到海鷗只能急急的以吞代咬的爭取食物,便不該怪牠們喉嚨大開。

又停了幾天再寫。這時候我已經準備南下回家,口裡說悶,細心想想實際上又比上年的北挪威之旅發掘到更多,容我日後一一道來,最重要是發現自己原來能夠愛上這裡,當我能夠再次愛上寒冷的氣候,如果。

挪威北島偶拾之一

斷背山Heath Ledger遽逝.深圳之醜

斷背山崩.Heath Ledger早逝

十個年輕的明星的死亡,總有九個跟服食過量藥物有關。憑藉《斷背山》而聲名大噪的希斯.萊傑﹙Heath Ledger﹚亦因此遽然早逝,終年廿八,遺下小丑一角,不知打後上演的蝙蝠俠《The Dark Knight》將會怎樣煞科。

世界上最危險的路

條條大路可以通羅馬,條條險道卻是稍一不慎,隨時上西天。攀山越嶺過大漠,看著條條世界上最危險的路,佩服過路人的膽色,更欣賞築路人的勇氣和犧牲。

深圳街頭萬元選醜

缺肢、毀容,殘疾人再醜也不及人心之醜,深圳街頭上演的鬧劇,以別人的不幸來顯示所謂美女的包裝和接納,一個城市之恥。

梁文道:被謀殺的不是音樂,是音樂工業

被謀殺的不是音樂,而是音樂工業,這是我一向的看法。除非有一天我們不再需要音樂,否則音樂又怎麼會死呢?我們所知道的音樂工業始自留聲機的發明,至今不過短短百年,唱片公司的人不能自大到以為自己就是音樂的地步。

旅遊泰國禁忌

泰國人喜愛紅、黃色,禁忌褐色。人們習慣用顏色表示不同日期:星期日為紅色,星期一為黃色,星期二為粉紅色,星期三為綠色,星期四為橙色,星期五為淡藍色,星期六為紫紅色。

給喜愛寫作的同學的一封信

我很喜歡村上春樹,初出道寫作時,有人說:「你的風格好像村上春樹。」我的朋友在一旁插口:「她不是像村上春樹,是像賴明珠(村上春樹作品的中文譯者)。」我聽了雖不好受,但也心知朋友說對了。

 

小奧網摘碎碎念第十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