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嶼山餵牛事件簿
牌面,聽落好似娛樂旅遊消閒特備節目,去大嶼山塘福兩日一夜柴娃娃 BBQ,燒燒嚇雞翼見到有牛行過就醒條蕉餵佢食。
不不不,這其實是有組織及有計劃的討食事件。
大嶼山,一向充斥三五成群流浪耕牛;人同牛,一向相安無事和諧共處——私底下,卻有一族牛非常踩界,行為進化到有點似馬騮山上的馬騮,風雨不改,晨昏定省,一隻跟一隻醒目地摸到 Anthea的家門外,靜心等待,冀望屋主賞賜香蕉蘋果或雪梨果腹。「初初連我屋企班狗都被牛嚇親。」 Anthea講起都覺搞笑。人狗牛如此這般緊密接觸大半年, Anthea家中四狗一貓,而家已經當牛無到。
但原來牛吃不飽,是會用身體堵塞門口,用牛咁眼無聲抗議,靜靜的看著你,滴嗒滴嗒,直到你心軟、內疚、不安,咦幾乎天都黑齊,出市區的巴士走了一班又一班……鬥命長不成,只能和攝記伺機從後門竄走。
清楚,是因為這是記者和攝記的第一身經歷。
為養狗避世
Anthea 的母親,進駐入大嶼山,前後十年。進駐,是因為 Anthea一家本住小西灣政府居屋,是因為鬥室地方,飼有兩隻從地盤領養回來的唐狗,碩大體形,難以窩藏,於是 Anthea那位身為警察駐守大嶼山的弟弟,索性帶埋兩隻狗入大嶼山租屋住。後來弟弟被調離邊疆重守市區,一屋兩狗,就交由 Anthea的母親接棒照顧。
Anthea的一家,血液裡都留住喜愛動物的因子。母親可憐地盤流浪狗,天天早晚接濟; Anthea和弟妹,各自獨立成家之後都甘做貓奴。但是 Anthea的母親,就是改不了母愛氾濫的基因,人在大嶼山,依然天未光就摸黑早起餵流浪狗,由石壁餵到去梅窩,餵得嚟都中午。而繼已登極樂的兩隻唐狗之後,現時一家四條狗,便因此而拾來。卻何以招惹了一群牛?「其實屋企隔籬空地,一向是其中一群原居牛睡覺的地方。為數在十隻以內,有大有小,小的甚至仲細過我隻狗!晚晚入夜就聚集,黎明前散開,沿大嶼山逐草而行。」 Anthea邊餵牛食蕉邊說。
由一到十
本來,你有你幕天席地,我有我與狗同眠,兩個世界,互不相干,直至某天,因為一條蕉,作出了突破性接觸。「那天,黃昏六、七點左右,母親正準備弄人╱狗晚餐,卻在窗縫罅隙中,見一牛站在家門口,企定定,像看著自己。母親成頭問號,走出小露台看個究竟,不知牛來意和目的,以為牛肚餓,於是問樓上鄰居牛食乜,對方答牛食生果,母親隨手從枱上拿來一條蕉,當小食,就餵,自此那牛每天黃昏六、七點便自動現身。」最初得一隻,食食嚇多一隻,大抵是牛與牛之間互通消息,喂有著數咪執輸,最後殺出整個族群!但蕉太少牛太多,且牛有四胃,會反芻,每隻食一箱也不夠,長貧難顧,真係餵蕉都食窮, Anthea母親只好每隻配額限定,每隻平均食兩三條,若牛太多則將數量再攤分。「母親說,每次餵完幾打蕉,見一隻二隻還在原地呆立,眼神流露希冀,欲添食,就覺得個心揦住揦住,很難受,衰過欠債!後來索性將窗簾都關上,當我睇你唔到,班牛企到咁上下,知道再等亦徒然,見好就收會自己散開,故未致擾民被街坊投訴,族牛才可以長食長有。」和母親分開住,偶爾才代母餵牛,對住兩隻先牛部隊已方寸大亂的 Anthea,聲音高八度地說。
撰文:趙朗楨
攝影:劉家銘
轉載自香港《壹週刊》第1005期
墮四米深廢井 捱飢抵冷一夜
效法古人消防灌水救牛女
寒冷天氣警告下的大除夕夜,一頭一歲小牛女在元朗八鄉誤墮廢井,小牛冒 攝氏10度低溫整夜哀鳴求救,直至昨晨由村民發現報警。消防員發現難以從4米深廢井直接吊起小牛,決定效法古人文彥博灌水取球的故事,向廢井灌水浮起小牛,最終小牛女平安獲救,化險為夷。
獲救即發脾氣亂衝
墮井遇險小牛女一歲大,約一米高、重逾一百公斤,並無受傷,但小牛女又餓又冷,獲救後伏地氣喘連連,可是小牛女卻「牛脾氣」十足,疑不滿傳媒採訪鎂光燈亂閃,竟發難站起身亂衝幾乎撞倒一名記者,最後由漁護署人員安撫帶走。
這宗小牛女墮井事故發生於八鄉大江浦村天德宮對開草叢,村民稱上址常有流浪牛出沒,估計小牛女與族群失散迷路墮井。前晚10時許,村民聽到陣陣牛隻哀鳴,村民曾冒寒冷天氣警告外出查看,但未有發現。
原來當時小牛女已墮下一個直徑1.5米闊及4米深廢井內,踏入凌晨時分氣溫急降至僅得攝氏10度,小牛女瑟縮積水半米廢井中又冷又怕,整夜哀鳴卻無人施援。
村民聞哀鳴聲報警
昨晨9時村民仍聽聞哀鳴,循聲查看終找到困於廢井小牛女。消防員到場審視環境曾嘗試直接吊起牛女,卻因牛女近廢井底部而取消;消防員改以水攻,效法北宋文彥博灌水取球的故事,向廢井灌水藉以升高水位將小牛女浮起。經過十分鐘努力,廢井水位終升高至貼近地面,四名消防員於是合力救小牛女。
這次消防員灌水救牛事件,與一千多年前北宋政治家文彥博年幼時灌水救球一事有異曲同工之處;話說自小聰明過人的文彥博,兒時與友人在草地踢球,豈料球兒掉進大樹樹洞。由於樹洞很深,友人摸不到底束手無策。此時文彥博與友人向樹洞灌滿水,令水位上升,皮球亦自動浮起,由友人撿起繼續遊戲。
消防灌水救墮井小牛女示意圖
新聞及圖片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收養人認為有得救 當局要牠安樂死
三獸醫爭奪垂死流浪牛
大嶼山一頭年老體弱及患病的水牛,引起漁護署、愛護動物協會及愛護水牛協會三方面的獸醫展開爭論,為免牠受痛苦,政府的專家建議「安樂死」,將病牛人道毀滅,但另一批人持相反論調,認為牠可能有得救,雙方意見爭持不下。事件擾攘半天後,堅持人道毀滅的漁護署及愛護動物協會暫收回成命,可憐的老水牛暫撿回一命。
現場大嶼山塘福村一間村屋,住有來自台灣的楊先生及其德籍妻子與女兒;楊太指出,夫婦居住此地約八年,附近經常有流浪牛出現,但一向相安無事,流浪牛並無作出滋擾;於上周,他們發現一頭名Ella的雌性水牛倒卧在山邊地方。楊太指,「牠約有20歲,身體較瘦弱,因年老身體狀況並不理想」,為了讓牠得到適當照顧,夫婦將牠帶返家中飼養,並且通知愛護水牛協會,由該會知會愛護動物協會派獸醫對水牛作出檢查。
漁護署暫緩行動
上周六,愛護動物協會的獸醫替水牛檢查及抽血化驗,得出結論是牠病情嚴重,必須人道毀滅並通知漁護署處理。昨晨10時,漁護署職員及獸醫一行數人,準備前往楊太家中人道毀滅水牛,楊太夫婦及保育人士何來等,知悉漁護署對水牛不利,堅拒讓他們入屋。
楊太聲稱,Ella在她家中得到妥善照顧,病情已見起色,毋須急於將牠人道毀滅;雙方對峙期間,警方接報到場調解,但漁護署人員仍被禁止入屋;至中午時分,愛護動物協會的獸醫到場,替水牛檢查後認為牠健康狀況甚差,因已不能站立,身體將出現潰爛情況,該會獸醫堅持人道毀滅是最適當的做法。
楊太一眾對愛護動物協會非常不滿,指其處事並非從愛護動物出發,愛護水牛協會並召來一名獸醫,力證水牛仍有得救,反對人道毀滅。至下午4時,漁護署仍堅持人道毀滅,楊太一度攬著Ella飲泣。
「點解要處死佢」
據稱,何來稍後會向立法會議員求助,漁護署同意暫緩行動,但會留意該水牛狀況。
愛護動物協會指出,人與牛的壽命約是一與六之比,該會尊重動物的生存權,可以救的會盡量救,但該頭水牛病情非常嚴重,人道毀滅減輕其痛苦是最好的做法。何來則表示,愛護水牛協會的獸醫亦非反對人道毀滅:「但隻水牛都唔係病到要死,佢仲有得救,點解要處死佢呢?」該會去年底曾點算大嶼山的流浪牛,發現共有107頭,包括49頭水牛及58頭黃牛,該會進行保育工作並替部份成年牛隻絕育。
聞及圖片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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