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在西班牙之甜的冒險

大概要當西班牙人便先要長出一副甜牙齒。不然怎麼能夠吃下這個作早餐,外型如拉長了的油條,味道如冬甩,還要蘸上熱朱古力漿的Chocolate con Churros。我貪新鮮的叫了一客,朱古力甜得過態卻沒有可可的香且稀如開水,而炸卷的口感脆不及油條又軟不比冬甩。每咬一口像吞下一匙糖與油,感覺很糟,給店外瀰漫的香氣騙倒了。

及後走近雪糕店,目光又黏在菠蘿和士多啤梨,西瓜與奇異果的亮色之上,有著Gelato高低起伏濃稠的形態,管它是乳酪冰沙雪芭或雪糕,都是由果泥凝固而成吧,挑好幾款便面向大海準備一搯一搯的細嚐。舌捲冰山,染了滿腔的紅紅綠綠,原來是人工合成味道,假得要命,恐怕果汁與糖已是一比九十九的份量,再在杯上擠放蛋卷灑落糖粉,真的是雪上加霜,受不得了。

從此戒心起,好幾趟看到眼前的牛角包和蝴蝶酥明明色香俱全,心裡卻無稽的覺得西班牙的糕餅總先給糖水泡過,一於忍口。最後,走在超市裡頭更一反熱衷嘗新的本性,芸芸百種雪糕視而不見,一手抓起熟悉的Häagen-Dazs Cream Crisp,縱是甜,也是可接受範圍以內的甜。學會了不再隨便論斷人家千里迢迢到國外旅遊仍要天天吃唐人餐的堅持,或人在異邦的老美依然獨沽麥當勞一味但求安穩的決定,冒險不來,別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