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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潮文:莊明堅調理農務蘭花系

聽完一次,再將內容還原為文字的話,屌你,根本就係潮文嚟嘅!

主席,我係調理農務蘭花系嘅幹事。蘭花,係花中君子、王者之香。係咪梁振英係特首,小人、大話精、偽君子,就可以僭建花槽,種蘭花?就唔畀地,我哋調理農務。

大陸、台灣,出口嘅蘭花係百幾二百種呀,賺本港數以億計嘅外匯。點解我哋調理農務,係咁難呀?主席,我哋調理農務蘭花系,農務蘭花三、四十年,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清茶淡飯、與世無爭。儲到十零萬,諗住可以安享晚年,但係點解你個,福佳嘅梁振英,都係左查右查我哋,仲要割地賣港,毀我家園。我哋調理農務都唔得。

主席,我哋調理農務蘭花系,反對東北嘅發展計劃。所謂斷人衣食,猶如殺人父母。所謂搬遷,就好似將啲海軍搬去沙漠,死梗㗎!道理講完,你哋會聽咩?主席,我哋調理農務蘭花系,對於毫無誠信嘅政府,講乜都冇用,你哋語言嘅偽術已經去到,不攻自破、不打自招、不知所謂嘅地步,而家唯一可以令市民滿意嘅,就係取消方案,同埋梁振英落台。我哋調理農務蘭花系,對東北說不,一月一號 CY完蛋大遊行見,打倒梁振英。

不過真係好正,將調理農務蘭花系成件事擺上議事堂係好荒謬,但對住港府近月荒謬的所作所為,又變得小巫見大巫。最可憐嘅係,我們只能從中找樂笑一下,然後無力地吶喊,請聽我講……

Röyksopp – Running To The Sea feat. Susanne Sundfør

久違了再blog一下,因為Röyksopp也在這天推出了新的單曲《Running To The Sea》,雖然在Facebook放下link便可,但也想在私陸留低半爪。一如既往,Röyksopp再請他人助陣獻聲,今回有部年灸手可熱的挪威歌手Susanne Sundfør,出名靚聲,自己聽現場。

I could hear them howling from afar
I saw them rushing to a car
In a moment I went screaming wild
Until the darkness blinded light

I remember running to the sea
The burning houses and trees
I remember running to the sea
Alone and blinded by the fear

And the river froze beneath your skin
The savage horses kept within
And all this wasted in the head
Like breaking diamonds with your hand

I remember running to the sea
The burning houses and trees
I remember running to the sea
Alone and blinded by the fear

And the river froze beneath your skin
The savage horses kept within
And all this wasted in the head
Like breaking diamonds with your hand

And the river froze inside of me
And the river froze inside of me
And the river froze inside of me
And the river froze inside of me

特登一提Susanne Sundfør的作品,大路中見偏鋒,MV也見怪雞,電影感很重,例如今年的《The Silicone Veil》可說是其中表表者,不是因為可在Youtube上露乳又露西的關係,自己睇。

今天是誰的生日

小時候翻開週刊那些電視書,每期總有一欄報上一列在這個禮拜生日的明星,我有點期待的看了一看,十二月六日有歐陽佩珊、周海媚、李克勤和馬蹄露,噢,感覺就像天氣先生看到太陽被烏雲咬了一大口的反應,失望可不是嫌棄了誰不夠當時得令,而是他們可不是我的偶像呀,沒了與有榮焉的沾沾自喜的那種幼稚,一份慾望的投射,彷彿我們該大概相似,然而事實是大家不過是在同一天生日。

現在還有誰會看電視書呢,在電視也不看的日子,臉書會準時提醒我們誰誰生日了,有那個某某跟自己同一天生日也會一目了然,大有他方遇故知之感,只是看不清彼此有多相像,不過還是忍不住相互道賀一下。

記得臉書大媽曾說,真正的朋友不會選擇在Facebook上丟下一句道賀在你的Timeline裡頭。看看,好些不是平日常見的名字,甚至素未謀面的朋友,輕輕的留下一句Happy Birthday又走了,其實有什麼好介懷呢,高興才是,至少他們有輕輕的來過,況且人家也沒有帶走你的什麼一片的雲彩。那麼不在臉書上祝賀生辰的真正朋友呢?事實上電話或短訊也沒有,難道還要打開郵箱看看有沒有生日卡麼?

因此不開心嗎?亦完全沒有。老套說句是朋友真正與否不在乎有沒有與你同慶生日,事實上每人的生活有多匆匆忙忙,記得也好,忘記也不該在意,撫心自問,每天也有人生日,要是真的相識滿天下,咪好唔得閒?老老實實,誰也知道慶生不過是一個吃飯、買禮物,或聚舊的借口或理由,醉翁之意在於享受或不,將心比己,畀面派對不保證沒有 crying in the party。

我老了。吃餐好的不需要理由,買禮物的不需要原因,待己如此,對人如是。今天是誰的生日,又有什麼關係呢?倒是跟媽媽談了半天電話,收線後她又忽地打來,開口第一句便跟我說生日快樂,說這兩天看著日曆牢牢記住十二月六號,怎麼轉頭又忘了。

「我老了。」媽笑說。

是的,我老了一歲,母親就更老了。慶生,我常帶憂患的解讀成慶幸生存。今天是誰的生日?忘了並不要緊,至緊要記得父母的。

那天想拍一下樹和天空,怎知道出來看到樹欲靜時,落葉如雪。

見面,那碗水餃雲吞牛丸三拼加底走蔥的麵

午市過後,原本坐滿了一室的小店照例空出一大半閒散,老伙記和洗碗工也落更去了,靜靜的,使得冷氣開放得有一點過份的冷,使得泛白漸黃老舊的光管,照得帶點遲鈍,而角落裡則照例坐著一位老伯,在吃麵。

老伯大概七十有多,個子不高,卻可以吃上一大整碗麵,那碗水餃雲吞牛丸三拼加底走蔥的麵,這樣特別的叫法,叫在下午店裡一腳踢的阿娟一聽難忘。

難忘的還有老伯總愛坐在同一個位置,最入的那張檯那背門的卡位,幾個月來天天如是,偶爾有客人佔了,但一埋單起身不久,老伯就會推門而入,然後一切像片段重播,阿娟煮麵、捧麵,老伯一邊吃著一邊讀著當天的新聞,有時聽見翻動報紙乾澀的聲音,或兩聲咳嗽,阿娟想過搭訕幾句,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阿娟根本就是個非常寡言的人。

交流還是有的。一方面,老伯每天離開後的座位,總會留低那讀過的報紙,卻折疊得好像從未打開過的一份那樣,阿娟亦會瞄一瞄標題圖片等,大抵也是關於官商勾結的醜聞之類,然後原封似的儲夠一箱便給街口拾紙皮的阿婆。另一方面,偶然遇到午市時水餃雲吞快將賣完,阿娟也會先留起幾顆,為的也不過是老伯那碗完完整整的麵。

直到一天,老伯出奇的沒有留下報紙便埋單走了,阿娟在收拾的時候瞥了一眼那空空的座位。

沒想過座位就此一直的空著,除卻有時給別的顧客佔著,阿娟便會期待客人一走,老伯就來,一如往常,只是事與願違,而有好幾次那些水餃雲吞也一直待到傍晚,在高湯滾滾的大鍋旁邊。

故事大概類似,入冬後的某個下午阿娟如常挨在檯邊一歇的時候,驀地有一男人進來叫道:「一碗水餃雲吞牛丸三拼,走蔥、要加底嘅,帶走唔該。」

阿娟脫口而出的問著:「買畀你阿爸,係嘛?」還未趁面前這位三十出頭的男人答話,阿娟又道:「老伯佢近來身體點呀?」

男人先是一怔,才如常答道:「唔好意思,我爸爸過咗身。」

阿娟也是一怔,忙不迭地一如他人的說聲不好意思,節哀順變。

「唔緊要,都過咗成年嘞。」